“为大魏出生入死的人,多了去!”
“边军几十万将士,哪一个不是拿命替大魏守江山?”
“难道他们立了军功以后,也能张口闭口说自己可以废立皇帝?”
“那这大魏,到底是谁家的大魏?”
现场鸦雀无声。
那些将领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去接这句话。
谁接,谁死!
李乾冷冰冰的目光,又扫过那些谢家系将领。
“这一次襄州死伤惨重,确实有朝廷军械的问题。”
“所以从你们刚才当着朕的面群殴朝廷命官,到替谢淮安求情,朕已经一忍再忍。”
“但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接下来,谁再敢替谢淮安求情半个字。”
“与他同罪!”
那股属于帝王的威压,瞬间压下来。
不少将领只觉得心头一紧,下意识低下了头。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年轻皇帝,根本不是什么能够随便拿捏的少年天子。
那股久居上位养出来的气势,甚至比军中很多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将还要重。
谢淮安在谢家军已经算威望极盛。
可现在,众人竟隐隐觉得,侯爷身上的威压也远远比不过眼前的李乾。
再没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