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乎整个朱雀大街都在高呼万岁。
谢忱脸都快黑了。
这下,他是真没招了!
李乾接过冯保递来的阵亡名册,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又翻开第一页。
“虎威营第七伍,张二牛的家属在吗?”
人群里面很快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在!”
“在这里!”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踉踉跄跄挤了出来。
刚到前面。
老妇人便要跪,李乾让人扶住她。
“不用跪。”
“张二牛是你什么人?”
老妇人眼眶一下红了。
“回陛下,二牛是俺儿子。”
“他爹跟媳妇前几年病死了,俺就这么一个儿子。”
她牵着身边那个孩子,声音有些哽咽。
“这是他儿子,一家就剩下我们祖孙两人相依为命了。”
李乾又看了眼名册。
“老夫人,你家住在哪里?”
老妇人张嘴说道:“京兆府蓝田县石河村的村东头,门前还有一棵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