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
“你跟了我几十年,为什么要害我?”
管家低着头,没有回答。
魏言急得声音都变了。
“陛下,这是诬陷!”
“有人故意收买臣的管家,就是为了陷害臣!”
李乾听笑了。
“有意思,这个人从小跟着你一起长大,伺候你快四十年。”
“你当官以后,他又一直替你管理府中所有事务。”
“结果现在突然不要命了,跑出来诬陷你?”
魏言额头满是冷汗。
“陛下,臣真的……”
“够了。”
李乾懒得再听。
“你身为朝廷大员,不思安抚阵亡将士家属,反而派人鼓动他们聚众闹事,冲击朝廷。”
“还想借着三万将士的死,逼迫朕。”
“魏言,你这大理寺卿当得不错啊。”
魏言吓得连忙跪下。
“陛下,臣冤枉啊……”
李乾不加理会,只是淡淡道:
“按照大魏律,煽动民众,扰乱京畿,借机冲击朝廷,腰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