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明日早朝,你我共同上书,推举冯开秀接管谢家军,同时谢家军旧部也跟着一起推举。”
“陛下一个人的意志,怎么可能抗衡这么多人?”
“只要兵权还在自己人手里,淮安死了,谢家军便不算丢。”
杜公点了点头。
“可以,老夫明日帮你。”
“不过淮安一死,原本那门婚事又该怎么办?”
谢忱沉默了一下。
谢杜两家好不容易才通过婚事准备绑在一起,不能因为谢淮安死了,就这么算了。
“重新选一个,从谢氏年轻一辈里面,挑一个身份、能力都过得去的人。”
“这一次,不让杜溪鱼做什么平妻,直接娶为正妻。”
杜公稍微想了一下。
“也好,如今婚事毕竟已经传出去,若直接作罢,对两家都不好看。”
“待会,老夫便跟那位族弟重新谈一谈。”
……
马车里。
杜溪鱼跟李乾面对面坐着,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
她憋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问道:
“陛下,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乾看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急着走?”
杜溪鱼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