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倒真想见识见识。”
“这位连青楼都不去的谢公子,到底在莲花庵拜哪尊女菩萨?”
马车很快转向城南。
杜溪鱼嘴上还在不停替谢嘉硕解释。
“陛下,我跟你说,阿硕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他人真的很好,我过生辰的时候,他没钱买礼物,就亲手给我写了一首诗。”
“虽然那首诗后来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但我一直记得……”
李乾听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那你这三年,一共给了他多少银子?”
杜溪鱼认真算了算。
“大概,七八千两吧。”
李乾:“……”
冯保:“……”
就连外面的胡车儿都忍不住掀开车帘。
“多少?”
杜溪鱼有点心虚。
“七八千两。”
胡车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给一个男人花了七八千两,他是拿银子当饭吃啊?”
杜溪鱼不服气。
“读书很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