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
刚才只顾着害怕。
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你……”
李乾却已经看向冯保。
“玻璃厂不是正缺人,给他安排一下,从今天开始做工。”
“他什么时候把欠杜溪鱼的银子全部挣回来,什么时候再放他走。”
冯保已经笑眯眯走了过来。
“陛下放心,奴婢一定给谢公子安排得妥妥当当。”
“谢公子不是很喜欢花银子,以后正好自己挣。”
“放心,活虽然苦一点、累一点,但咱家绝对不会让你死。”
“不然你死了,那七八千两银子,找谁还去?”
谢嘉硕彻底瘫在地上。
七八千两,让他靠做苦工还,这得还到什么时候?
十年?
二十年?
还是一辈子?
“陛下!”
“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写欠条!”
“我以后当官了,一定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