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鱼面对自己父亲还能撒撒娇,可面对这位执掌杜氏多年的叔公,明显有些畏惧。
“叔公,我……”
她刚想解释,杜中丞已经开口。
“溪鱼,你先回房。”
杜溪鱼愣了一下。
“爹?”
“这里没你的事。”
“去吧。”
杜溪鱼偷偷看了一眼杜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行礼。
“叔公,那溪鱼先告退了。”
等她离开,整个正堂一下安静下来。
杜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子敬,有什么事情连溪鱼都不能听?”
杜中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到了旁边。
“三叔,明日谢淮安便要被赐死了。”
“谢氏接下来,你怎么看?”
杜公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对方一回来,先问的居然是这个。
“死一个谢淮安罢了。”
“对谢氏确实损失不小,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谢家百年门阀,年轻子弟那么多,总还能再挑出几个能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