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一名年轻妇人匆匆来到谢忱面前。
女子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
正是谢淮安的年少发妻。
叶清然。
“叔父,淮安真的救不了吗?”
“他可是谢氏这一代最有出息的人。”
“若他就这么死了,对谢氏也是天大的损失啊!”
谢忱听得心烦。
他今天不知道多少次想过这件事情。
若能救,他早就救了,问题是怎么救?
废立皇帝。
这四个字一出来。
李乾没有当场把谢淮安全家砍了,已经算留了情面。
“清然,不是本官不愿意救,是真的救不了。”
叶清然脸色更白。
谢忱叹了口气。
“大魏律法中,有一条旧例。”
“死刑犯若家中无后,行刑之前,可以允许妻子入狱陪伴一夜。”
“淮安这一脉不能绝后,你今晚去大牢,尽量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吧。”
叶清然沉默了很久,她最终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