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差点当场骂出声。
叶清然这个蠢货,谁让她跑来敲登闻鼓的,而且还带了五十多个谢家军将领!
你他娘是嫌谢淮安死得不够快,还是嫌剩下的谢家军还不够危险?
李乾脸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道:
“朕记得,谢淮安获罪以后,其嫡系一脉全部流放幽州。”
“他的正妻,为什么现在还能出现在宫门外敲登闻鼓?”
冯保躬身说道:
“回陛下,叶清然昨夜按照旧例,进入大牢陪了谢淮安一晚,说是想给谢家留个后。”
“今日一早刚离开大牢,便被五十多名谢家部将拥着带到了宫门外。”
叶扶光站在武将队列里,心头瞬间一沉。
昨晚,她才刚刚在陛下面前替这些旧将求过一次情。
结果一晚上都没过去,他们就带着谢淮安的妻子跑来敲登闻鼓。
这哪是在申冤,这分明是在逼宫!
“干!”
谢忱更是气得肝疼。
那些部将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去大牢门口接叶清然。
十有八九是这个女人昨晚进去之前,就已经派人联络过他们。
这个蠢货!
谢家军好不容易还有五万人。
她这是想把最后一点家底都送进去吗?
“陛下,此事恐怕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