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臣妇的夫君冤枉啊!”
“侯爷这次襄州大败,根本不能全怪他!”
“军器监给谢家军发的都是劣质军械,连弩射不远,甲胄也有问题。”
“将士们拿着那样的东西上战场,怎么可能打得赢?”
“真正害死那些人的,是军器监,是韩王!”
“他们都已经伏法了,为什么侯爷还要死?”
朝堂上不少官员听得皱眉。
李乾却没打断,让她继续说。
叶清然见状,还以为有希望,声音顿时更大了。
“侯爷这些年为了大魏出生入死。”
“少年从军,打过多少仗,救过多少城池?”
“若没有侯爷,谢家军哪里能有今天?”
“若没有侯爷,大魏北边不知道还要丢多少土地!”
“侯爷这次不过就是打了一场败仗,死了一些人而已……”
叶扶光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了。
死了一些人而已?
朱雀大街那些抱着牌位哭得几乎昏过去的父母妻儿,到了她嘴里,就只剩一句死了一些人?
叶清然却已经说得越来越激动。
“一个将军哪有一辈子不打败仗的?”
“难道打一次败仗就要杀,若是这样,以后谁还敢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