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刘金锐,参见陛下!”
李乾直接问道:
“四年前,陈家毁坏皇家宗庙一案,是你举报的吧?”
刘金锐心头一紧。
“是,可臣当时只是发现了罪证,所以才依法举报。”
“臣绝没有半点私心,陛下明鉴!”
李乾还没说话,冯保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礼部那边已经初步问过了。”
“陈承礼当年的几名同僚都还在,那些人全都说,陈承礼为人忠厚谨慎。”
“在礼部任职多年,几乎没有出过差错。”
“尤其负责宗庙祭祀相关事务的时候,更是谨慎到了近乎刻板。”
“所以当年突然查出他毁坏皇家宗庙之物,很多人其实都觉得奇怪。”
“只是当时证据齐全,又是刘金锐亲自举报,谁也不敢多说。”
冯保瞥了一眼刘金锐。
“至于刘大人,那些同僚对他的评价,就没那么好了,说他好钻营、善争功。”
“而且当年陈承礼获罪以后不久,刘金锐便顶替了他部分职务。”
刘金锐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陛下,这些都只是同僚之间的个人看法!”
“朝中官员互相有些不满再正常不过,绝不能因此便认定臣陷害陈承礼啊!”
李乾点点头。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