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谢老太太又尖声骂了起来。
“还解释什么,奸夫都睡进床上了,还能有假?”
谢怀柔也跟着说道:
“哥,她现在就是看你当上状元了,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才在外面找男人!”
“这种嫂子,我们谢家可不要!”
张曼曼难以置信地看向两人。
“娘、怀柔,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些年是谁在养这个家?”
“娘你腰疼腿酸,冬天疼得晚上睡不着,是谁给你买药,是谁天天替你揉腿?”
“怀柔,你从小喜欢漂亮衣裳,喜欢首饰。”
“家里没钱的时候,是谁多卖几板豆腐,给你买簪子?”
“你去年看上的那支银钗,要三两多银子。”
“我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还是给你买回来了!”
“你们以前口口声声说,我才是这个家最好的儿媳妇、最好的嫂子。”
“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躺到我床上,你们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偷人?”
“为什么?”
谢老太太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冷笑起来。
“你做这些难道不应该?”
“你嫁进我们谢家,就是我们谢家的人!”
“儿媳妇孝敬婆母,不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没有我们怀瑾,你一个卖豆腐的女人,现在能当状元夫人?”
谢怀柔更是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