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有人说淑宁大长公主与卢国公近四十年琴瑟和鸣,转眼便冒出来一个原配,还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儿。
这,狠狠打脸了啊!
胡春雪伏下身。
“民妇知道,原配为妻,继室……”
她顿了一下,像是极其为难。
“按寻常礼法来说,身份终究有先后。”
“可长公主身份尊贵,是金枝玉叶,民妇哪敢让长公主受辱。”
“所以今日民妇过来,不是为了争什么正妻之位。”
“民妇自愿贬妻为妾,此生不与大长公主争任何东西,只求殿下能让嘉祺认祖归宗。”
“让她可以堂堂正正叫驸马一声父亲。”
马嘉祺也红了眼眶。
“娘……”
周围人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精彩。
好家伙。
自愿贬妻为妾?
听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问题是,淑宁大长公主跟马钧义都成婚快四十年了。你女儿才十七八岁。
这女儿到底怎么来的?
淑宁大长公主已经没有心思听别人怎么想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驸马,这是怎么回事?”
马钧义嘴唇动了几下,半晌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