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丑,还是皇室的家丑,听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
一名国公夫人赶紧站起来。
“两位殿下,臣妇忽然想起来,家中还有点事。”
“要不臣妇先……”
“不必。”
长公主直接打断,那国公夫人动作一僵。
“大家都别急着走,刚才不是还都在夸我们这位驸马爷重情重义,和淑宁姑姑夫妻恩爱吗?”
“既然已经听了开头,便把后面一起听完,免得出去以后听别人转述,少听几句。”
那些刚准备离开的人,顿时尴尬的全坐了回去。
“殿下说得是。”
“臣妇也没什么急事。”
“刚才突然想起来,可能记错日子了。”
她们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
今日这寿宴真是来值了,等出去以后不跟自家姐妹说上三天三夜,都对不起今天坐这张席。
马钧义原本跪得一脸凛然,现在反而愣住了。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胡春雪主动把责任揽过去,自己再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承认全部是自己的错。
以淑宁大长公主几十年来的性格,最多就是伤心一阵。
她向来心软,更何况自己年纪这么大了,难道还能真让自己一直跪着?
只要今天先过去,以后关起门来慢慢哄,总能哄好的。
但,这位长公主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居然连宾客都不让走,那他这一辈子的脸还要不要了?
“殿下,这毕竟是马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