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宁大公主这辈子几乎没跟谁真正红过脸。
所以如今真正面对这种近乎颠倒黑白的话,她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长公主却没有这种毛病。
“姑父,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你在外面给她买宅子的时候可以说,你跟她继续苟合的时候可以说。”
“她怀孕的时候可以说,马嘉祺出生的时候更可以说,可你一次都没有。”
“你不是怕姑姑伤心,你是既舍不得结发妻子,又舍不得姑姑这个皇族公主给你带来的身份、前途和荣华富贵!”
“如今事情瞒不住了,又反过来要求被你骗了四十年的女人大度?”
“马钧义,你真让本宫觉得恶心。”
这些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马钧义脸上。
他的脸越来越红,自己刚才已经跪了,错也认了,还要怎么样?
这么多年,他做惯了卢国公,身边谁见了不是客客气气?
现在却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恶心,心里的火终于也起来了。
“长公主,你也别太过分!”
长公主却笑了。
“本宫过分?”
马钧义已经有些上头。
“难道我说错了吗?”
“春雪本来就是我的原配,我与她成亲在先,公主是后来才嫁给我的!”
“若严格按照礼法,原配为妻。”
“继室在前妻还活着的情况下,论身份,本就是后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