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没过多久。
院外便传来军杖落下的沉闷声。
“砰!”
“啊!”
大厅里不少人听得眼皮直跳。
李乾却已经看向胡春雪母女。
“至于你们无名帖擅闯寿宴,当众扰乱皇族家事,各打二十大板。”
胡春雪脸色瞬间惨白。
她都一大把年纪了,西凉军那种打法,二十板下去,自己这把老骨头哪里受得住?
“陛下不要打,求陛下不要打民妇!”
“民妇根本不想来的,都是马钧义一定要让我们母女过来!”
“民妇真的不愿意,是他逼我们的……”
马钧义怔怔看着胡春雪。
“春雪……”
胡春雪却根本不看他。
“陛下,民妇这些年一直住在外宅,从来没想过跟长公主争什么!”
“都是他,都是马钧义愚蠢的主意!”
马钧义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木了。
几十年的旧情,当初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女不事二夫,说此生只认他一个男人。
甚至刚才还说一切罪过都由她承担,不要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