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继尧整个人都怔住了。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理解自己。
以前父亲只会骂他不成器,娘亲也骂他只知道花天酒地。
京城里的人更直接,说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只有柳苇绿。
只有这个女人看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抱负。
“柳小姐,原来……原来你竟是这样看我的?”
柳苇绿面对玉娘时咄咄逼人,看向他时却眼神温柔。
“钱公子,你只是误入歧途,并非真的一无是处。”
胡继尧胸口一热。
差点感动得当场握住她的手。
旁边几个世家公子看柳苇绿的眼神也越发赞叹。
“柳小姐当真善解人意。”
“是啊,世人只会看到继尧风流的一面。”
“谁又真正懂他的苦处?”
“若有柳姑娘这样的红颜知己相伴,何愁不能浪子回头?”
院外。
李乾差点笑出声。
他算看明白了,柳苇绿所谓的“独立”“不拘泥世俗”“看重人的能力”。
全是分人的。
女人被男人玩大了肚子,那叫不知廉耻、攀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