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他喝醉以后把巡街的差役打断腿了?”
“还是我拿刀逼着他十几年连一本书都没正经读完?”
每问一句。
胡继尧的脸就黑一分。
周围几个公子也变得有些尴尬。
柳苇绿张了张嘴。
“可若不是你们这些女人……”
“我们这些女人怎么了?”
玉娘直接打断。
“青楼开着门,戏楼也开着门,有本事他别来啊!”
“腿长他身上,银子在他兜里,裤腰带也是他自己解的,最后全怪女人?”
李乾在外面差点真笑出来。
好。
说得好。
玉娘越骂越顺。
“你还说他有抱负?”
“我跟了他三年,他每天什么时候起,我比他亲娘都清楚。”
“上午睡到日上三竿,中午起来喝酒,下午斗鸡跑马,晚上逛花楼。”
“一个月能有三天清醒,都算他祖坟冒青烟。”
“胡继尧,你自己说,你那满腔抱负到底藏在哪?”
“藏酒壶里了?还是藏哪个姑娘被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