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巨大的布囊正瘫在那里,下面还挂着一个藤编吊篮。
“不会吧?真搞出来了?
冯保已经上前一步。
“陛下驾到!”
哗啦!
周围所有工匠纷纷跪下。
“参见陛下!”
人群里面。
一道娇小身影猛地转过来。
杜溪鱼今天没有穿那些繁复裙装,只穿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浅色窄袖衣裙。
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只在鬓边垂下几缕碎发。
一张脸本就生得精致,忙活了一整日,鼻尖还沾着一点灰,反倒多了几分俏皮。
她个子不算高,身段却极其匀称,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偏偏胸前又颇有分量。
整个人站在那里,娇娇小小,像个做工极精致的瓷娃娃。
可一开口,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陛下!”
她提着裙摆便跑过来,步子又快又轻,像只看见胡萝卜的小兔子。
“你终于来了!”
李乾看着她兴冲冲跑到面前。
“怎么?把朕大半夜叫过来,最好真有好东西。”
杜溪鱼立刻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