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你，你怎么又骂统……】
声音委屈得不行。
李乾直接屏蔽，懒得搭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张帆终于发现，没有人叫停。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那个自己愿意豁出性命保护的女子。
管淑脸色惨白，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敢靠近，更是透出一脸的嫌弃跟惊慌。
“淑、淑儿……”
这一刻。
张帆眼中的倔强，终于彻底变成了恐惧。
不对，这不是威胁，皇帝是真的要杀他！
什么爱情、气节、绝不低头，在死亡真正靠近的一瞬间，全部被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想认错、想求饶，甚至想告诉李乾，自己愿意向长公主道歉，愿意以后再也不见管淑。
什么都行，只要活着。
他开始疯狂挣扎，双腿不断蹬动，喉咙里面发出破碎的声音。
“陛、陛下……我……”
可惜，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乾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看着，没有半点动容。
很快。
张帆的挣扎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