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白看着桌面上的字,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个字写的……很端正,嗯,只能说是端正。
一笔一画像是用借助直尺画出来的一般。
十分工整。
但笔画之间毫无墨韵的生动,也无任何笔势笔锋可言。
裴夫子握住沈知砚的右手,带着他写了个新的。
“手腕放松,自然些,不要僵直,第一笔斜切入笔后回锋收笔,写横时需缓行急收……”
夫子写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快,一个充满美感的楷体大字呈现在了桌面上。
沈知砚叹为观止,原来写字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
于是他按照夫子所教,老老实实地写了一个又一个永字。
勤耕不辍。
一直练到散学,手腕都有些酸痛了沈知砚才停下。
此时他写的字比一开始进步了一大截,甚至拟得了夫子的几分形似。
“孺子可教也!”
一天下来,裴知白对这个新收的弟子非常满意。
悟性高,还踏实,勤奋不偷懒。
是个念书的好苗子。
散学后,大家便都可自由活动了。
钱满仓嗷嗷往外冲,急着赶回家吃饭。
方既明和朱宜志也飞快收拾完东西,搭着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