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学堂不点蜡烛,三人一起回了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只是一间收拾出来的耳房,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琢玉学堂原本本不允许留宿。
是钱满仓实在起不来上学,钱父为了儿子,承包了琢玉学堂的午膳,这才破例让钱满仓住下的。
加上刘义和卢俊离家太远,裴夫子便自掏腰包又买了几张小木床让他们睡。
现在再加一个沈知砚。
三人回到宿舍时,钱满仓已经躺在床上了。
“天都快黑透了你们怎么才回来。”钱满仓听到动静翻身下床。
“学习呗,还能干啥。”刘义无力瘫倒在床上,“真羡慕你啊钱哥,吃喝不愁。”
钱满仓年纪比刘义小,对这一声“钱哥”很是受用,当即嘻嘻哈哈地跟刘义闹开了。
天很快黑透了,四人各自回床上睡觉。
沈知砚的床在最里面,挨着刘义的。
刘义很快响起鼾声。
复盘完白日所学,沈知砚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
卯时,沈知砚听到动静苏醒过来。
看到卢俊已经开始洗漱,他也不再多睡,麻利起床。
他往旁边一看,钱满仓睡得四仰八叉。
刘义的床上却是空的,被褥已经全部收拾齐整。
好家伙,这么卷?
卯时一刻,沈知砚把钱满仓从床上生拉硬拽起来,赶往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