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沈知砚问。
刘义伤心道:“刚刚我的两颗门牙被打掉了,我没有牙了,呜呜呜。我爹爹跟我说过,科举形象很重要……”
看着刘义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沈知砚有些忍俊不禁。
他安慰道:“没事,牙掉了还能长出来。”
“真的?”
“真的呀,你掉的两颗是乳牙,后续会长出恒牙,很坚固的,不会再掉。”
刘义不哭了:“什么是乳牙,什么是恒牙?”
“反正你记住小孩会换牙就行了。”
沈知砚掏出个小布包递给刘义:“给,你掉的牙,我替你捡回来了,回头你把它扔屋顶上,新牙就能长出来了。”
刘义似懂非懂地点头。
“二狗!”
沈知砚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他下意识扭头,是他大哥沈知一!
沈知一最近跟着木匠赵二在霍府做活,今日完工,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二狗弟弟!
“哥!”沈知砚惊喜道。
沈知一兴奋地跑到他身边,刚欲叫沈知砚的小名,就看到他身边还站了个人。
他紧急改口:“砚…砚哥儿,你怎么在这?”
家里向他交代过,二狗是读书人了,出门在外必须得叫大名。
沈知砚没在意称呼:“我出来逛逛,你呢?”
“我跟着师父在霍子烨家干活呢,这会儿干完了,师父急着回去赶制纺车。”
沈知一惊叹道:“你设计的那纺车实在是好用,过去一年我们订单多的都接不完呢!抠门师父都开始给我们付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