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白摇头:“小孩子有想法有行动力是好事,只要不耽误课业,由着他们去便是。况且刘义拼命攒钱的原因你我都清楚,没有阻止的道理。”
“好吧。”小孙点点头。
为了不耽误套圈摆摊大计,刘义破天荒地没有早起去帮他舅舅卖炊饼。
每天老老实实睡到卯时,养精蓄锐。
沈知砚效率很高,只用了三天,便把陀螺,纸鸢,鲁班锁等等玩具尽数修好了。
简单清洁之后跟新的没两样。
刘义不止一次惊叹沈知砚的手巧。
不仅圣贤书读得明白,手工活这些也如此厉害。
这一日,刘义还坐在学堂就有些蠢蠢欲动,只等着散学后到门口摆摊了。
一向冷静的沈知砚面上都显出几分高兴来。
时不时跟刘义来个相视一笑。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刘义,你来回答,此话何意?”
裴夫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人面前,手拿戒尺,沉声提问。
“老天…老天走得很健康……”刘义磕磕巴巴答不上来。
裴夫子当即拿出戒尺打了五下刘义的手板。
“知砚,你来回答。”裴夫子轻晃戒尺,意思不言而喻。
“这句话的意思是,天道运行刚劲雄健,君子处世,应像天一样奋发向上,自我力求进步,永不松懈。”
翻译对沈知砚来说没难度。
裴夫子沉默了。
他原本是打算像对待刘义那样,等沈知砚回答不上来再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不要仗着有天赋就为些杂事分心。
没想到沈知砚随口就回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