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声音望去。
霍子烨就站在街道入口处,笑得狡黠。
一年没见,霍子烨长高许多。
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与其有几分神似。
两人身后站着一个沈知砚的熟人:崔河,崔管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群自觉让到两边,分出一条路来。
不少人都或崇敬或好奇地打量着霍子烨身边那个衣着低调又不失奢华的中年人。
这可是朗山县的首富,霍不疑,霍员外!
在场许多人的生计或多或少都跟霍员外有关。
即使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户,抢收完后也会争着把粮食卖去霍府。
原因无他,霍家给的粮价最公道。
荒年时不仅不会哄抬物价,还会布粥棚施粥,因而在朗山县内声名极好。
这霍不疑算得上朗山县的一号奇人。
其父在时,霍家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地主,只靠着收租和一些祖传的铺子生活。
年轻的霍不疑虽然书读不通,但却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和社交手腕,短短二十年就把霍家带到朗山县第一富户的位置上。
而他的大儿子霍怀瑾,更是有朗山县第一神童的称号。
下场科举屡试屡中,直接打破朗山县最年轻的秀才记录。
他的小儿子霍子烨年纪尚幼看不出名堂,但想来虎父无犬子,没人敢看轻他。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把霍员外和二少爷吹到了这?
霍子烨没理会众人的心理,他径直走到沈知砚面前递上铜板,小声兴奋道:
“好久不见啊二狗,你写信跟我说的好玩的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