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老实念书,当上官,你爹才能在地下才能瞑目!”
光靠刘母纺线的钱支撑不起刘义的学费和家里的开支。
绝望之下,刘母只得卖掉亲生女儿,也就是刘义的亲姐姐,刘小满。
雨水那天生的,小满那天卖的。
卖小满那日,她只红着眼嘱咐弟弟:“阿义,好好念书,别记挂我。”
后来的事沈知砚基本都知道,刘义转来了束脩最便宜的琢玉学堂,并且每天发了疯的想办法挣钱。
沈知砚听得心头沉甸甸的,他有些愤懑:“如此仗势欺人,鱼肉百姓,衙门都不管吗?”
刘义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苦涩一笑:“朗山县的县令基本三年一换,县丞一家独大,根本没人敢管。”
“爹爹生前去衙门告过官,却被小吏痛打二十大板丢出了衙门。”
刘义路过衙门,每次看到朱门上高悬的“明镜高悬”,都想拿石头狠狠砸下来。
沈知砚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会吃人的封建王朝。
刘父的性命在池水中轻的像一片落叶。
统治者为非作歹,肆无忌惮,底层百姓却诉冤无门……
往之不谏,来者可追。
好在刘义现在找到了真正的赚钱路子。
看着眼前的铜板,刘义长久压抑的心才松快一些。
“以后咱俩每天都摆摊,不出几天就能把你姐赎回来。”沈知砚安慰他。
……
接下去几天,沈知砚和刘义都是边念书边摆摊。
固定摆半个时辰,到点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