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才眼睛滴溜一转,殷勤开口:“大哥要是嫌麻烦,就让三弟我去吧。”
他看向沈知砚,态度一改刚才的强横:“好歹我也念了这么多年书,算术不在话下,摆摊这种事交给我更好。你觉得呢,乖侄子?”
沈有才肄业后,不管天气多恶劣都得下地干活。他手上的泡就没好过,肩膀上也全是扁担压的红痕。
种地苦啊!他实在是受不了。
如今有动动嘴皮子就把钱赚了的活计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过?
而且怎么说他确实比沈有粮更合适。
沈有粮正好也这么想。
他干农活比沈有才利索,沈有才脑子转得快比他更适合摆摊。
于是沈有粮开口:“那就让三……”
“不行!”沈知砚斩钉截铁地拒绝,“只许我爹去。”
这么轻松的活计,当然要紧着自己亲爹。
“为啥不行?”沈有才急了。
“因为我爹老实,就算在城里挣了钱也不会乱花,更不会去赌。”
此言一出,沈老头霎时变了脸色。
沈家几十年前就是赌博赌穷的。
沈有才之前欠下的巨款,沈老头每每想起都后怕不已。
沈知砚的话精准踩中沈老头的痛点。
啪!
毫无征兆的,沈老头扬起大手掌掴了一记沈有才。
“爹,你干啥啊!”沈有才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
好端端的,突然打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