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又塞了几文钱:“大姐,您再多跟我透露点呗,好端端的,县丞大人怎么来这挑人了,是只挑了小满姐吗?”
他担心挑走小满仍然是高朗的报复。
以高朗的地位,查出刘义的祖宗十八代都不是问题。
牙婆却摆摆手:“你们算老几?值得县丞大人专门来挑你们亲戚?”
“那是?”
牙婆打量一圈沈知砚:“你一个小娃娃倒挺好奇,毛都没长齐就关心起男女之事了?”
她叉腰一指门外:“小淫娃,滚出去!”
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不知从哪冒出来,拿棍子就要赶人。
三人极力掰扯一番,还是被人无情丢了出来。
刘义舅舅上前扣门反倒又挨了两棍子。
“舅舅,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舅母又该吵你了。”刘义声音很轻。
“阿义,是舅舅没用,没钱没地位,只会做烧饼,赎不回小满。”刘舅一脸愧疚。
刘义摇摇头,心如死灰。
舅舅过去一年时常接济他们母子俩,为此常常跟舅母吵得不可开交。
他不能要求舅舅更多了。
刘义站在牙行门口,夕阳照在他脸上,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糊了一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学堂,等回过神时已经躺在学堂的木床上。
“刘义,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钱满仓探着身子问。
刘义翻了个身,罕见地没有理人。
钱满仓又把求索的目光投向沈知砚。
沈知砚没说刘义的事,他问:“满仓,你知道县丞的赏花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