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玄知你干嘛去?”
谢闲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松开!这算什么斗诗会!”裴知白恼了,一秒不愿在这多待。
他暗自庆幸没带沈知砚过来,不然自己这夫子形象都毁完了。
“别急啊,你听我说。”谢闲好说歹说才把裴知白摁回座位。
谢闲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你是说,那些人都是那县丞抓来的?”裴知白神情凝重。
“是啊。”谢闲懒洋洋开口,“有几个孩子的父母来县衙报过官,都被高平那狗东西提前截胡,将人口失踪案按下不理。”
谢闲得意道:“那日我在衙门看话本忘了时辰,正撞上小吏赶人。逼问了才知道这事,后面派人去查,失踪人口的线索都指向了这赏花宴。”
“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在这宴会上拔得头筹,我好顺势揭露那高平的丑行,正好去上级那参他一本,嘿嘿。”
这边说着话,下面已经准备斗诗了。
“美人配好诗,今日除了赏花品人,高某还准备了个诗会,请诸位赏脸。”
“咱们朗山县人杰地灵,诸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今日以菊为题,各作一首,如何?”
高县丞笑呵呵地说:“写得好的,高某有彩头的。”
他一个眼神过去,仆人会意,把刘小满推了出来。
“这是这一批中容貌最为出众的一个,斗诗胜出者,尽可带回去教教。”
无数视线落到刘小满身上,有审视,有好奇,有垂涎,也有不忍……
刘小满似是感受不到别人的目光,只是静静站在那,眼神木木的,空空的。
沈知砚心中冷笑,这高平一肚子男盗女娼,还非得装出附庸风雅的假模样。
真令人作呕。
沈知砚不知道的是,这诗会一方面是为了拉拢人,另一方面其实是高平专门为儿子高朗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