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啥?”沈知砚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脸上有花啊?
刘义一脸关心:“知砚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让树枝不小心刮蹭的,过几天就好了。”沈知砚随口道。
朱宜志朝沈知砚招手:“你来的正好,钱满仓正要跟我们说八卦呢!”
见人到齐,钱满仓吸溜着鼻涕,不再卖关子:“我听我爹说的,这两天朗山县可发生了两件大事!”
“哪两件?”
“第一件,你们日日勤奋念书,可曾听闻《寒菊》这首诗?”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连卢俊都茫然摇头。
沈知砚默不作声,跟着摇头。
钱满仓显得很得意:“哼,你们可听好了!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最后两句钱满仓特意拉长语调。
几人面面相觑。
这么好的诗从钱满仓嘴里念出来,怎么这么违和呢?
不过这诗写的真好啊!
尤其是后面两句,颇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凛然正气。
沈知砚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卢俊在嘴里默念了两遍,面上难掩激动:“这么好的诗,你从哪听来的?”
钱满仓得意道:“这首诗啊,是种花家写的!这个种花家,就在咱们朗山县!”
“种花家?诗人名字叫种花家?”
“那是诗人的号,诗人叫什么我可不知道。”钱满仓道,“本来大家都传种花家是那个最年轻的秀才霍怀瑾,但人家亲自否认了。现在谁也不知道种花家是谁。”
钱满仓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也有人说写出这首诗的是个六七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