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跟卢俊挤一张床导致沈知砚没休息好,影响到明天的发挥,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别说回去张氏会砍死他,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而且万一是卢俊出了问题,他也不好跟人家父母交代。
沈有粮三下五除二想清楚其中利害,生硬着语气道:“不好意思啊老哥,这床就够我跟砚哥儿睡,你再去别家看看有没有空屋吧。”
卢父急了:“实在不行我家俊子打地铺也中啊!哎呀这客栈真是的,就那么几间屋,一下子就没了。都是当父母的,互相体谅体谅呗。”
“小二!”沈知砚直接一嗓子把店小二喊了上来。
“怎么了客官?需要热水吗?”小二殷勤道。
沈知砚问:“店里还有空房吗?”
“有的,有的,像你现在住的这种客房,还有九间,客官还需要吗?”店小二笑眯眯道。
沈知砚笑道:“还有空房啊~那快给这两位客官安排一间吧,他们急住。”
店小二大喜:“二位随我去掌柜的那付了房钱,马上带二位入住。”
卢父脸色尴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嫖已经不可能,只好咬着牙下去付钱。
他右手呈爪状敲了一下卢俊的头,低声道:“你没长嘴啊!不知道求求你那个同窗!一晚上六百多文钱,我和你那窝囊二叔能耕多少亩地才供得起你!”
“这回你要是考不上……”
晚上吃完饭,沈有粮打来热水让沈知砚洗漱完就早早睡下了。
沈知砚睡里头,沈有粮睡外头。
沈知砚心态好,没一会儿就睡熟了,倒是沈有粮紧张得睡不着觉。
明明是沈知砚去考试,沈有粮却感觉自己比儿子还紧张。
他给沈知砚轻轻盖严被子,蹑手蹑脚地往门外走去。
他睡觉的呼噜声太大,不能吵到沈知砚。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