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连个小孩都考不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落榜考生听到悲恸的声音无不潸然泪下,伤心大哭。
等沈知砚找到琢玉学堂的同窗时,钱满仓正跟朱宜志两人抱头痛哭
显然是没中。
刘义见沈知砚过来,笑着问:“知砚,你怎么样?”
沈知砚云淡风轻道:“第一。”
钱满仓听到之后哭得更凄惨了,直呼沈知砚不仗义。
“我都没取中,你却考个第一,回头我要被夫子批死了呜呜呜呜……”
刘义笑着踢了下钱满仓的屁股,道:“以知砚的实力,不拿第一才是意外,到时候夫子一不高兴说不定罚你罚的更狠。”
钱满仓眼珠子一转,似是觉得刘义说的在理,于是把鼻涕吸回去不再哭泣:“反正我是没戏了,你们千万要好好考,到时候夫子高兴了就不会管我了。”
天色暗下来,大家各回各家。
只要过了第一场正试,就已经有参加府试的资格,后续几场考试参加与否,由考生自主决定。
沈知砚准备全部参加。
第一次下场就拿了正场第一的成绩,自然对案首的位置有想法。
县试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会将每一场录取者的姓名全数排列出来,叫做出案。因为榜单按照名次先后排列,所以也叫出长案。
第一名就叫做县案首。
大晟有不成文的规定,若你是一个县的案首,那么在之后的府试和院试中,哪怕考得一般,也有很大可能考中秀才。
回到客栈,当掌柜得知沈知砚的成绩后,当即喜笑颜开,要减免他的住宿费。
沈知砚推辞不过,便欣然接受了。
沈有粮连连道谢。
一晚六百多文实在贵,他家虽然较两年前富裕许多,但花那么多钱在住宿费上,说不心疼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