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扭头一看,是刘义和方既明。
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显然也是来感谢夫子的。
方既明身后跟着的是方父,沈知砚见过多次。
刘义身边跟着个陌生女人,瘦骨嶙峋的身材甚至撑不起摞满补丁的衣服。
刘义和方既明把谢礼交给夫子后就开始跟沈知砚说话。
方父得知沈知砚是县案首后,殷勤地拉着沈有粮开始交流养娃经验。
“这是我娘。”刘义向两人介绍。
“伯母好。”沈知砚和方既明乖乖问好。
他俩还是头一次见到刘义的母亲。
“诶,好,好。”刘母双手攥着衣角,有些拘谨。
她眼神盯着沈知砚,突然跪倒在他面前。
沈知砚大惊失色,赶紧往旁边躲:“伯母,你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
刘母不为所动:“孩子,你是我们刘家的恩公,就该受我的礼。刘义,过来跪下,给知砚磕头。”
刘义很听母亲的话,二话不说就跪了。
沈知砚抱着一旁的柱子大喊:“刘义,你麻溜给我起来!伯母,你这不是折我寿呢嘛!小子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啊!爹,救命!!!”
沈有粮听到动静过来,看到齐齐跪在地上的母子俩,急忙上去搀扶:“不合适不合适,夫子还在这呢?怎么能跪我家砚哥儿。”
刘母对着沈有粮磕了好几个响头,眼泪汩汩流下:“恩公,有你们我才能赎回女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沈有粮嘴笨,一时词穷,只呐呐道:“那…磕完头了,就…起来吧。”
刘母又给夫子磕了两个头,这才颤颤巍巍地起来。
方父是个自来熟的,拉上刘母沈父就到一边聊天去了。
沈知砚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