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侍卫听到动静,跑过来维持秩序。
其余排队的人见到官兵顿时噤若寒蝉。
孙胜依然勒着那人脖子没松手。
小厮急忙上前:“军爷,我家少爷是遂平县县令的独子,这莽夫一上来就掐少爷脖子,你快把他押入大牢!”
为首的官兵视线转向孙胜。
孙胜咧嘴一笑,毫不惧怕:“军爷,这人上来就想扇我,我这正当防卫,没毛病吧?”
沈知砚马上接过话头:“他们插队,还仗势欺人!”
方既明和刘义纷纷应和。
官兵看着义愤填膺的几个小孩,又扫了眼狼狈的货郎,心下有了判断。
小孩是真不会骗人的。
他拿剑鞘点了点那小厮:“老实去后面排队,悬瓠城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孙胜听到这话才松开那青年。
青年面色青白,连着咳嗽数声才缓过气来,他瞪着那官兵:“家父遂平县许二河!我连提前进城的权力都没有吗?”
“管你爹是许二河许三河的,不好使知道不?滚后面排队!”
官兵边说边把剑拔了出来。
铮!
寒光闪过,把那青年吓了一激灵。
小厮明显怕了,语气讨好地对青年说:“少爷,咱们不跟这帮人一般见识,暂且去马车里等等,让春桃好生伺候着。”
一个艳丽的女人闻声贴到青年身上。
青年不耐烦地推开,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琢玉学堂的几人。
见刘义几个学生衣着朴素,当即出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