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知砚傻了,完全没想到夫子会这么说。
裴夫子觑着沈知砚,语出惊人:“如果对方听不懂道理,为师也略通一些拳脚。”
几人齐齐傻眼。
小孙抱着膀子一脸欣慰,公子好歹是将门之后,怎么可能虚那许屹川。
裴夫子咳嗽一声:“虽然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走吧,为师带你们熟悉一下这处宅子。”
这宅子看着不张扬,实则宅院阔大,雕梁画栋,贵气内敛,距离贡院还近。
沈知砚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夫子,租下这处宅子得花多少银子啊?”沈知砚忍不住问。
他娘给的十两银子似乎不太够看。
卢俊更是神情忐忑。
“这是我在悬瓠城的私宅,这几年在朗山县不常过来,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私宅?!裴夫子买的宅子?!
几人神情错愕,这这这……这得多少银子?
裴夫子不是朗山县城里的一个普通的秀才夫子吗?还是束脩收的最便宜那个,竟然在悬瓠城有座这么低调而不失奢华的宅院。
“总之,你们放心住着就是,不用花钱。”
“夫子威武!!!”四个学生齐呼。
他们怎么觉得夫子是在倒贴钱教书呢?
简单熟悉之后,裴夫子就对他们开始考前针对性训练。
“县试唯一的作用,就是评判一个人能否参加府试。唯有过了府试,考上童生,才算真正拿到科举的入场券。所以,切莫因为过了县试就沾沾自喜!”
裴夫子见几人初来悬瓠城还很兴奋,故而先给他们泼盆冷水回回神。
直到学生正襟危坐,他才开始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