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你与这些人有过节?”
二楼忽而又出现一名锦衣少年,站到了许屹川旁边。
大厅陡然安静下来。
“袁家人来了。”
“那好像知州大人的庶子。”
“袁知州嫡子庶子加起来有二三十个,这是哪个?”
“似乎是叫袁书尧,知州的贵妾高氏所出,是个秀才。”
“你对知州的妻妾孩子还挺了解的嘛……”
沈知砚从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袁书尧,蔡州知州的庶子。
又一个官二代。
“袁兄。”许屹川一改平日的嚣张气焰,恭敬地向袁书尧行礼。
许屹川刚刚那番话,袁书尧听到了,心里暗骂他愚蠢,一开口就得罪了一大片读书人。
这场雅集是他爹袁知州授意他办的,为的是展示蔡州的文治教化之风。
若是因为许屹川和楼下那几个人的冲突而搞砸了,他爹势必要找他问罪。
如此想着,袁书尧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沈知砚。
小小年纪,嘴巴倒是厉害,三两言语就把许屹川放到了寒门学子的对立面。
读书人讲究文雅,最不喜吵来吵去,袁书尧准备出面替两边平息矛盾。
他对着裴知白拱手,笑问道:“不知诸位是从哪个县来的考生?”
裴知白淡淡道:“朗山县。”
袁书尧脸上笑容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