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子随即又给沈知砚出了几道方田术的题目。
无一例外,全都被沈知砚在十几秒内解了出来。
而且全对。
裴知白不信邪,又从勾股、衰分、盈不足中各抽了几道题考察沈知砚。
依然全对。
裴知白右手撑着额头,有些怀疑人生。
真的有人光是靠自学就能把算学学得这么透彻?!
裴知白以前从未遇见过,可眼下自己面前就有一位。
刘义和方既明在一旁更是听麻了。
大家都是童生,沈知砚的进度却比他们领先了这么多。
莫非沈知砚就是孔圣人口中“生而知之”的天才?
你的童生,我的童生,好像不一样?
裴夫子艰难道:“以后你可以不用上算学课,专心准备经义和制艺即可。”
“好的夫子。”沈知砚颔首回答。
刘义和方既明羡慕地看着沈知砚,同时愁得脑袋都大了,这《九章算术》好难啊!
……
虽然沈知砚不用花太多时间在算学上,但他给自己增加了题量。
制艺从府试前的一天三篇增加到现在的一天五篇。
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写文章。
写累了就教刘义和方既明两人数学题换换脑子。
题海战术,永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