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就没沈知砚这么淡定,他的头扭来扭去,一步一景的布局让他眼花缭乱。
“娘嘞,当官的真能享受啊!”
今日来参加宴席的学子,大半是从各个县城来的。
面对偌大的官宅免不了四处闲转,也算是见了世面。
不时有人把目光投向沈知砚两人,有认出沈知砚的,还有的见两人年纪这么小忍不住好奇。
但因为拘谨没人过来交流。
很快,花厅的簪花宴布置好了。
一群生员找到自己的座位落座,沈知砚和刘义的位置分开了。
刘义位置靠后,沈知砚则坐在最前头。
长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一众婢女恭敬地立于一旁。
沈知砚刚落座,学政沈观复和知州袁敬山一起走了进来。
沈知砚一众人又赶紧站起来行礼。
沈观复和袁敬山对着新科秀才们轮流说了一番劝学勉励的话,然后摆摆手让众人坐下。
沈知砚是案首,位置离学政和知州最近,敬酒之事就由他开始。
鉴于沈知砚年纪尚小,不宜饮酒,所以他只小酌一口意思一下,接着说了一番漂亮话就算完了。
“这就是院试案首?”袁敬山看向沈知砚的眼神里有几分探究。
沈观复笑着点头:“不错。沈知砚经学学得十分扎实,算学一道更是可堪精通,是个极为难得的好苗子。”
话语间丝毫不吝啬对沈知砚的夸赞。
沈知砚的大名,过去半年,袁敬山也有所耳闻。
在临江楼一首《登飞来峰》惊艳全城士子,连一向孤傲的天中书院山长陆崇谦都对其青睐有加。
如今听说沈观复似乎也有收其为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