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饱蘸浓墨的毛笔砸到宣纸上,晕染出一大个墨团。
价值千金的字帖就这么污了。
陆崇谦视若无睹,攥起入学名单确认。
第一位,沈知砚,朗山县白马镇清水村人氏。
就是那个沈知砚,他来悬瓠城参加院试了!
还是院试案首!
陆崇谦顿时难受得不行。
他在城门处等了这么多天都没等到沈知砚,只以为沈知砚没来考试。
为此他还去信一封,送往朗山,询问裴知白情况。
还没等到回信,却先收到了沈知砚入州学的消息。
罢了罢了,陆崇谦缓缓坐回椅子。
届时等沈知砚入了州学,自己再提收徒之事吧。
陆崇谦想了想,唤来衙差:“你去找沈观复,向他要今年院试案首的卷子给我过目。”
衙差躬身道:“沈大人今天下午离开悬瓠城了。”
陆崇谦皱眉:“去哪了?”
“沈大人去了朗山县。”
陆崇谦心里有些奇怪,沈观复去朗山县干嘛。
走亲戚?他也不是朗山县人氏啊……
片刻后,陆崇谦猛地站起来。
他心里想到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