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除夕夜的年夜饭。
沈知砚义正言辞地表示不能赚了钱就沾沾自喜,狂妄自大,这叫忆苦思甜。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三房无法反驳。
吃完年夜饭,大房二房又悄悄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大鱼大肉摆了满满一桌。
吃完真正的年夜饭,家人们围炉团坐在一起守岁,絮絮叨叨地聊着天。
主要是张氏和柳氏闲聊,沈有粮和沈有实间或插几句嘴。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大狗和大雅。
大狗过完年就十四了,大雅十三,已经到了可以定亲的时候。
沈大雅在一旁默不作声,耳根微微泛红。
大狗却显得很抗拒,说什么都不愿意定亲。
几人大人只笑着说他还没开窍,等开窍了哭着闹着要娶媳妇。
大狗信誓旦旦地表示他绝对不会。
沈知砚静静听着家里人的欢声笑语,眼皮逐渐开始打架,最后眼睛一闭,直接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凌晨,村子里爆竹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新的一年,到了!
沈知砚麻溜换上崭新的衣服,开始挨家挨户地拜年。
每户人家见到沈知砚都是笑容满面,非要拉着他嘘寒问暖。
沈知砚自然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文绉绉的好话随口捏来,不要钱似的往出倒。
从村口一直拜到村尾,沈知砚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