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谦又问:“玄知呢?有没有一同来?”
沈知砚摇头:“裴夫子回开封了,不在蔡州。”
陆崇谦微感讶异,裴知白竟然回开封府了?
陆崇谦思索了一下:“拜师一事,对你对我都是个大事,得挑个好日子。今天是七号,拜师宴就设在十五元宵那天吧。”
沈知砚没有异议。
陆崇谦又道:“拜师一辈子就一次,得让你家里人也过来见证才行。”
“我现在写信去朗山,再让他们过来,恐怕赶不上。”沈知砚道。
陆崇谦摆摆手:“不用你写信,我直接派人去把他们接来,还有八天时间,肯定赶得及。”
两人谈话间,霍怀瑾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点吃起来。
边吃边点头,他一口就尝出这茶点是城东福记糕铺家的,味道还是那么地道。
眼看着霍怀瑾要把自己的茶点都吃光了,陆崇谦停下跟沈知砚的对话,对霍怀瑾投去死亡凝视。
霍怀瑾余光瞟到陆崇谦的手再次摸到了戒尺上,顿时感到如芒在背。
他三两口咽下口中糕点,对着沈知砚急道:“师弟,还不快给师父敬茶!”
一句话让沈知砚和陆崇谦都愣住了。
霍怀瑾一本正经道:“既然已经商量好了拜师宴的事,是不是得给师父敬个弟子茶?”
陆崇谦眼睛亮了,随即向霍怀瑾投去赞赏的目光。
还是这小子上道,暂且不计较他偷吃茶点的事了。
喝了沈知砚的拜师茶,名分就算定下了。
从此沈知砚板上钉钉就是他陆崇谦的弟子了。
“小王啊,去倒杯茶来。”陆崇谦吩咐。
王伯马上端着一杯茶过来,脸上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