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见他亲和近人,除了一开始见到自己时有些错愕,后续交谈都很有分寸,也没有因为院案首的身份看不起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于是多吐露了一些:“不是我好学,实在是家里待不下去,没办法才来州学避避。”
“哦。”沈知砚点点头,不再多问。
看沈知砚漠不关心的模样,杜仲心里有些着急。
问啊,怎么不接着问了?
沈知砚自认为初见面的礼数已经周全,扭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刚刚两人谈话间,沈野已经帮沈知砚铺好了床铺。
寝舍坐北朝南,面积不小,三张床并排摆放,床头都放着一个竖着的木柜,用于放置各自的物品。
窗户的那边,放着三张桌案和椅子,供人学习。
沈知砚顺手将蔡州地方志放到了桌上,再把自己的笔墨纸砚往上摆。
他六岁就开始住宿,这些活干起来驾轻就熟。
收拾到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野顺手开门。
霍怀瑾探进半个脑袋,道:“含章,出来一下。”
沈知砚不明所以。
“都半下午了,师兄带你去食堂逛逛。”霍怀瑾勾着沈知砚的肩膀往寝舍外走。
“我还没收拾完呢……”沈知砚不从,他还不是很饿。
“收拾东西不急于一时,吃饭才是人生大事。阿福,你去帮含章收拾。”
霍怀瑾把自己的书童丢给沈野,硬拉着沈知砚去了食堂。
就这样,沈知砚稀里糊涂就跟霍怀瑾坐到了食堂里头。
沈知砚看着埋头狂吸面条的霍怀瑾,他也夹起一筷子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