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问:“刚刚那人谁啊?你俩都认识?”
沈知砚答:“他叫许屹川,遂平县的,听他自己说是遂平县县令的儿子。”
杜仲咋舌:“又是个官二代啊。”
但他没太把许屹川放在心上,遂平县县令,管不着他们悬瓠城。
张知几接话:“管他官几代,进了州学,大家都是学子,就算是知州大人的儿子,在这也得守规矩。”
沈知砚察觉到张知几似乎对许屹川并不感冒,“观澜,你跟许屹川也有过节?”
他不可能自恋到以为张知几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讨厌许屹川。
张知几摇摇头:“没过节啊,纯粹看不上他们许家而已,不好好为百姓做事,整天想方设法蝇营狗苟,之前还给我爹送过礼。”
杜仲眼睛里瞬间涌出八卦的光:“然后呢?”
他这室友虎啊,什么话都往外说。
张知几耸耸肩:“没然后啊,我爹把礼收了,事没办。”
杜仲:……
张通判竟然是这样的人!
沈知砚干咳一声:“观澜兄,有些事咱们私下偷偷说就行了,大庭广众的,被别人听了对通判大人影响不好。”
三人正聊着,大人们到场了。
袁知州,学政沈观复和张通判,身穿官服出现在了高台上。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
不少人眼神灼热地望着沈观复。
相比于袁知州和张通判,沈大人身上的文气更重,自然也更受学子们喜爱。
沈观复目光在众学子间流转,最终定格在沈知砚身上,眼神复杂。
昨日他收到了陆山长拜师宴的请帖,陆山长已经要正式收沈知砚为徒,连字都已经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