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子就放心了。”
沈家人在宅院里待了一会儿,陆崇谦就派人来通知他们前往赴宴。
沈家人初到临江楼都呆了,这楼竟比霍家的醉仙楼还要豪华。
进出的不是青衫士子,就是衣衫华贵的地主老爷。
沈老头两条腿已经忍不住打起哆嗦,过门槛时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还好沈有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这才没让他出糗。
拜师宴设在临江楼二楼的包厢内。
沈知砚推门进去时,里头只有陆崇谦和王伯两人。
“人还没到齐,你们先坐。”陆崇谦十分热情地招呼沈知砚的家人。
霍怀瑾不消多说,早就一屁股坐下了。
陆崇谦不想大张旗鼓,故而来的人很少。
袁知州、沈学政先后到场。
沈家人急忙站起来,一一问好。
尤其是面对袁敬山。
这可是知州大人,县太爷的上级。
沈老头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跟知州大人坐在一块吃饭。
沈老头光是站起来打招呼,膝盖就有点软了。
袁敬山不咸不淡地点点头,身上有种无形的气质,将他自己和沈家人隔开来。
穷农民,要不是沈知砚成了陆崇谦的弟子,他都懒得看一眼。
如今陆崇谦再收弟子,袁敬山心情很难说好。
当初他带着厚礼,请陆崇谦收儿子袁书尧为弟子,却被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