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而进。
所有人闻声看去。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头探脑地扫视屋内。
“老古,赶紧进来,就等你了。”陆崇谦招招手。
古维农飞快扫视一圈屋内,没有见到那个人,方才大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裴知白不在,不用跟弟子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蔡州了。
“老陆啊,你的新弟子在哪呢?让我瞧瞧。”
放下心来的古维农大大咧咧往里走。
沈观复只觉得进来的老者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这呢。”陆崇谦笑眯眯把沈知砚推出来。
一老一小两两对视,同时愣在原地。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古维农这几天正满州学地找沈知砚,不想在这遇到了。
陆崇谦看两人反应不对:“怎么,你俩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古维农回过神,凑到沈知砚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你就是玄知的学生?”
沈知砚点点头,面上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教谕先生,您认识裴夫子?”
这教谕能被陆崇谦邀请来参加他的拜师宴,又认识裴夫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何止是认识。”
古维农直起身,原来这小孩就是玄知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