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夫子不是说自己的师父去云游了吗?
袁敬山面色不定,好耳熟的名字。
古维农见自己被认出来,干脆承认:“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现在不过是散人一个。”
沈观复呼吸都急促起来,走到古维农身旁,对其连连作揖:“古……大师,晚辈沈观复,久仰大师名讳,今日得见,实乃我之幸事。”
古维农不紧不慢吃了口菜:“你这么激动作甚,真暗恋我?”
沈观复心神激荡:“我曾有幸拜读过您的文章,真真是清雅隽永,风骨自成。午夜梦回,晚辈就常梦到与你和陆山长坐而论道!”
“呕!”古维农吃进去的菜又吐了出来。
他放下筷子:“梦到我和老陆?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
沈观复被骂了也不生气,只在一旁赔笑。
沈知砚吞了口口水,听两人的对话,眼前这老者是裴夫子的师父没跑了。
砰!
另一边袁敬山又拍桌而起。
“您是珩王殿下的老师,前工部尚书古大人?!”
与沈观复的神情激动不同,袁敬山面上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当今朝堂,珩王和寒王明里暗里争得水深火热,不少势力早已悄悄站了队。
陆崇谦是寒王的老师,而古维农是珩王的老师。
就算两人年轻时关系极好,此刻怎么还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没有一点政治敏感度吗???
几位大人就着古维农谈论起来。
嘶!
沈老头、沈有粮和张氏坐在位置上,战战兢兢,哆哆嗦嗦,菜吃到嘴里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