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自由安排,是想去藏书阁看书,在寝舍自学或是去校场锻炼身体都随便。
选修课是教君子六艺的课程,学子们可以根据自身情况,从礼、乐、射、御、书、数这六门课中任选几门进行学习。
因为府院试都考了算学题,而且占比不小,所以几乎所有州学学子都报了算学课。
一时间,算学课的热门程度甚至超过了必修课,还连带着另外五门选修课都冷清了些。
沈知砚对礼、乐兴趣不大,他选了射、御和书三门课。
陆崇谦知道后让他把书法课退了,自己亲自教沈知砚练字。
沈知砚求之不得,裴夫子可告诉过他,师父的墨宝价值千金。
杜仲报了乐、书、数三门课。
张知几报的选修课和杜仲一模一样。
沈知砚和两个舍友没有重叠的选修课。
两个舍友对沈知砚没报“数”这门课感到十分惊讶,但一想到沈知砚当初在贡院门口展示出的算学水平,很快就释然了。
说不定他俩报了算学课,到时候还得求教沈知砚。
沈知砚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实,上午上完两节必修课,下午就去射圃练习射箭和骑马。
他还会专门把沈野带上,让沈野待在一旁观摩学习。
马匹数量有限,沈知砚只能隔三差五地骑一骑练一练。
所以他通常下午练习完射箭就会溜去天中书院跟着陆崇谦练字,顺便答疑解惑。
晚上接着回寝舍自习,学累了就写小说聊以消遣。
沈知砚和两个舍友基本下午都见不到面。
其中最忙的要数杜仲。
与张知几学习三门选修课的乐在其中不同,杜仲每一门课都应对得十分艰难。
终于,学无余力的杜仲决定退掉“乐”课和“书”课,只保留一门“数”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