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把解题过程换成了两人能听懂的词汇和说法。
这道物不知数问题,他在夫子的一本书上见过原题。
这类题目在大晟的核心解法叫大衍求一术,放现代叫中国剩余定理。
专门用来解“除以不同数余几”的问题。
尽管沈知砚教的是本土化的方法,但杜仲还是听不懂。
张知几听完一遍若有所思,移步到桌案前自己琢磨去了。
而杜仲缠着沈知砚给他讲了五六遍,一直讲得沈知砚口干舌燥,杜仲还是云里雾里。
这让沈知砚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平。
杜仲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含章,你再给我讲最后一遍呗,嘿嘿。”
张知几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学会了,老子学会了!哈哈哈哈哈!”
杜仲怀疑地盯着他:“你听一遍就会了?”
张知几纳闷道:“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
杜仲:……
最终杜仲没让沈知砚给自己再讲一遍,而是一个人默默躺到了床上。
大受打击的杜仲想蒙上被子大哭一场。
结果刚蒙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
天中书院,古维农一脚踹开陆崇谦木屋的门。
陆崇谦正在泡茶,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他手一抖,茶水洒到了自己手上。
“沸,沸,沸!”陆崇谦着急忙慌放下茶杯,甩掉手上滚烫的茶水,小心地吹着气。
古维农一屁股坐到陆崇谦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