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月楼。”
沈知砚疑惑道:“烟月楼?那是什么地方?”
张知几脸色瞬间变了:“那他妈是青楼!杜安常你是不是想被逐出州学了?!”
沈知砚嘴巴微张,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去青楼说出来了?
杜仲浑不在意:“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书院里头多少人都爱去消遣。”
杜仲说的是事实。
大晟娼妓行业非常繁荣,悬瓠城烟月楼以西的街道全是妓院。
青楼又称为行院,上等行院大都是高雅宅邸。
里头的官妓多以歌舞乐妓为主,并不提供色情服务。
一些自诩风流的文人色狼就爱流连行院,有灵感时便作诗作词,期望能引得名妓行首的青睐。
张知几疯狂摇头:“我可不去,我爹知道了会打死我。”
杜仲拍拍他的肩:“你这么害怕作甚,咱们去的是烟月楼又不是去找卖皮鹌鹑,里头官妓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沈知砚同样摇头:“我也不去。”
杜仲怒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男人!逛个烟月楼都不敢。隔壁汝滨书院的人,要是没去过一次行院,可是要被其他人取笑的。”
沈知砚心道:这是什么陋习?
他无辜地看着杜仲:“可是我才十岁,安常你觉得我去那种地方合适吗?”
杜仲语塞:“呃…你…你就当没听到……”
杜仲此时心里义愤填膺地骂自己:杜仲啊杜仲,你是畜生吗?竟然唆使小孩去青楼。
他又把主意重新打回张知几身上:“观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真不想跟哥哥我去烟月楼逛逛?”
张知几恶心道:“什么老大不小,我才十六,黄花大闺男一个好不好!”
两人掰扯了好一番,沈知砚津津有味地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