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沈知砚了然。
同窗答不上题目就要嘲笑?
沈知砚想不通,许屹川亲爹好歹是个县令,怎么会教出人品道德这么烂的儿子。
但凡有人稍微不顺着他,他就要追着人咬,妥妥的霸凌者。
疯狗转世?
“别提他了,晦气。”杜仲摆摆手,“快回州学,我急着看含章写的新话本呢。”
“站住!”
身后一声怒喝。
许屹川双目喷火,带着两个舍友追了上来。
他的舍友跟在后头,一脸生无可恋,好不容易休沐两天,却还得被迫跟着许屹川,到处招惹人。
许屹川微微气喘,盯着杜仲怒道:“把银子还我!”
杜仲眉头一拧:“凭什么?那是我的赔偿费。”
许屹川冷哼一声,捏出几粒碎银往杜仲身上砸去:“你那破泥人值几个钱?这些算小爷赏你的,赶紧把银锭还来!”
碎银子散落在地上,许屹川身后的一个舍友心疼得直抽抽。
那他妈是他的钱!
沈知砚二话不说,直接蹲下开始捡碎银子。
张知几拉了拉沈知砚:“捡它干啥?”
正是对峙的时候,他觉得沈知砚的行为有些削弱他们这边的气势。
沈知砚专心抠着青石板缝隙中的银子,头也不抬道:“有用。”
杜仲这还是头一次被人用钱羞辱,只觉得许屹川脑子有问题。
他看着许屹川,眼神带上了怜悯:“身边没人教过你礼貌吗?还是你根本学不会,出生的时候脑子跟胎液(羊水)一起流走了?”